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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写的短文

最近看的Passion of Christ, Kill Bill又让我想到了我这篇短文,贴出来,看看暴力不暴力?其实也不,只是有血吧了。。

我骑马经过那里,血腥味似的空气弥漫周遭,且混杂着黄土红泥味,叫人作呕。那里一丝风儿都没有,更别说是个安静凉快的地方。同着以上空气的这种条件,黄昏或夜晚时分若你行经此地,以后必定被人发现你直躺于地、两眼发白 、口吐白沫。或许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吧,但等到受害者脑醒的时候,也不能给我们说明什么;他们最终更落得个莫名奇妙自杀的下场。有一个可怕的说法,认为这些人的理智与记忆都被恶魔吃掉了,以致他们清醒后,那记忆早已消匿无迹。
  
糟糕的是,我在此迷路了!我记起上述传闻,在未来的 几分钟里将遭遇可怕的事吧?不过,这种种的不安都是别人加诸于我的,我自己并不感到有多可怕。我不会掉头离开, 却倒希望上帝赋予我常人所没有的能力,让我揭开谜底; ……不过这也太可笑了。
  
就在我磨蹭之际,我的马突然间发了狂,尖声嘶喊,人 立起来似要给我个倒栽葱。我以’倒挂金钩’之势落了下来,与这忘恩负义的畜生搏斗,相互撕咬,扭打成团在沙地上打滚。顿时,尘土飞扬,天昏地暗似把我们包围。我咬它的颈子,鲜血连同沙子自齿缝间涌入口腔,甜中带苦。刚刚还属于未来的几分钟,就发生这种怪事,也可能是恐怖的开始吧。只不过眨眼的功夫,我能意识自己身上几处已被咬噬;血流不止,痛苦使我昏了过去。
  
或许昏迷了许久,或许只睡了片刻,我醒来时,眼前一片万里晴空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我躺在血泊中,力气尽失,我想我快死了。我挣扎着匍匐前进到一颗参天古树旁,不明白那畜生是那么恨我:吞我的肉,吸我的血。我方坐好,另一个麻烦又来了。一个叫我恨得咬牙切齿的魔鬼,竟然出现了!
  
我身不由己的愤恨到了极点,一座火山在我心口上爆发。我素知憎恨只能伤身,但我年轻气盛,’自我控制’只是挂名的存在。更不知是什么力量使我冲他,一下子从死里复活了,整个人就是即时炸弹。如今想来,更感到那是不可思议的魔鬼的力量。或许当时撒旦隐身在我心中某个角落,热烈地诅咒它的门徒:我撕裂他的肉、我疯狂嘶喊!
  
接下去是不堪回想的。一个血淋淋的’肉人’摇晃着东倒西歪,没有反抗的余地,终于倒下了。
  
—-奇怪!他为什么被我打败?为什么让我挖了他双眼、吃了他心肝?这一切好象是安排好了的,只照着我心底隐蔽处上演,没有任何疑问,一开始就胜利了。即是为了我的胜利,邪恶的亦被允许,不可能的被可能了。
  
他躺在满是皮肉做为点缀的沙地上,就在一个范围里,是祭祀舞台上的祭品。血的河流从其左胸膛下汩汩的流,似被倒翻的红酒,一幕’酒池肉林’的光景。我将眼珠子生吞了,未经咀嚼,可也折磨了我往后的饮食。
  
接下去又是不堪回想的。我被撒旦附身,从所谓’文明人’过渡倒退成’野蛮人’,吃他、咬他、啃他、舔他。事实上,我还在怀疑:是否只要你愿意,就可转变为野人?
  
我终于可以饱了,松了口气,呵出血的气味。其实我并不轻松,我的’吃人’是不得已的。我周身是血,脑子空白,刚刚的一片万里晴空凝缩了压在我身上。我已经无力痛苦,双手抱着头蹲着,象罪犯一样等待在医院中清醒过来;……梦幻结束了却又开始。
  
许多好事之徒聚在我周围,他们说我已昏迷了个多月。我记得做了许多碎片似的梦,却不能将它们排列组合。不过,对于我杀了人的事实,我是一刻也忘了!这些好事之徒重复着过去的问题,无外是想套出我杀了人的实情来。当然,我学着前人的样,说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  
我出院,继续正常的作息。虽能勉强饮食,我却不再吃肉、鱼丸(只要是圆形的〕,不喝红酒、番茄汁等等。想想看,’食物’本身就很可怕了。
  
明天,就告别一切,终止谴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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